崔窈寧神不變,沒有刻意糾正他,行了個禮后,平靜地喚了聲:“世兄。”
世兄。
鄭青陵念著這個稱謂,有些失魂落魄。
有些關系終究回不去了。
他早就該明白,在那日親口說出他們兩人相看到此為止的話,他們之間就再無半點可能。
可心底仍然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