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鈺從未想過再見崔窈寧會是這樣的場面。
陌生、冷淡。
他甚至覺得一切是個夢。
一個殘忍無比的夢。
他僥幸的想,興許只要睜開眼,那個驕縱又可的崔窈寧又會回來呢?
會告訴他,剛才是逗著他玩的,他不會真信了吧?
也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