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府,正廳。
除了四房顧斕之沒到,顧家祖孫三代全齊了。
小輩中有當值的也被喊回來,本有怨氣,可看著自家祖父又是端茶又是遞水,姿態低進了塵埃里,一時都暗暗心驚。
要知道曾為宰相,哪怕面對皇帝都不會如此。
不往上打量,只見兩張同樣風華絕代的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