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如何。”
晏錚長眉一挑,倒轉劍柄遞給他,“當日你要我心頭,如今大可自己來取,唯獨不見這一條,恕我辦不到!”
能把毀約說得如此理直氣壯,公子瑯還是頭回見到。
他冷哼一聲接過劍。
“公子!”
孟揚急得擋在他前面。
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