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一玄,坐在椅上靜靜著:“是我。”
眉眼如故,目一如既往的清冷,卻莫名讓到心安。
玉和周嬤嬤對視一眼,極有默契地退出屋子。
楚若問:“你是來祭拜世子他們的嗎?”
這護國寺旁邊就是晏荀他們的墳地。
可晏錚搖頭:“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