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寂靜。
原本以為事告一段落的眾人,又紛紛打起神。
晏老太君噎上好一會兒,才沉臉出聲:“你這是在詰問老?”
“孫媳不敢。”楚若雙手疊置于額前,明明話里句句他意,偏這禮節周全得讓人挑不出一錯,“孫媳嫁與三郎,自當與他夫妻一,未敢有二心。可這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