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一生唯一的憾,就是回到海城的時候,父母已經都不在了……”余可慨了一句。
那一年,真的是人生的至暗時刻。
那是一種仿佛天塌下來的覺。
整個人都被抑的無法呼吸,無法吶喊,在瀕死的深海里垂死掙扎。
“一切都會過去的。”黎秋媛安的說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