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花束中吃冰激凌,講述著自己的過去。
對于余可來說,好像是一種心靈療愈。
其實,能說出來,對余可來說就是一種釋放和一種解。
當初可是連在心理醫生那兒,都說不出這些話和這些傷疤。
而程驍,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。
他從不發表多余的意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