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著溫熱的水出來,陳澤一遍又一遍的試著水溫,確定不涼不熱,他才洗了巾,用力擰干,小心翼翼的給周野臉。
他得很小心,很小心。
他眼上的傷疤已經結痂,腐沒來得及理,已經完全擋住了好眼的視線,從外觀看,就像是被挖了兩只眼睛。
陳澤強忍著不讓自己的手發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