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被推走,厲寒舟被傅正霆和劉正明走。
余可看著癱坐在地上的李嵐,默默的陪著。
死亡并不是最痛苦的,痛苦的是活著的人。
早在南蘇丹的時候,余可就驗過這種痛苦……這種生離死別。
當初陸銘死在面前的畫面,還歷歷在目。
“姐……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