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寒舟沒有回頭看余可,他就那麼麻木的站在那里,手指死死的抓著推車。
那塊蓋在傅城上的白布,看起來真的很刺眼。
厲寒舟想要掀開,可他和李嵐都沒有勇氣。
“抱歉,厲先生……李嵐士,我們……得把人推去太平間了。”男護工有些為難的看著厲寒舟和李嵐,想要讓他們松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