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你。”余可蹙了蹙眉,始終警惕。
不能相信陳江軻。
這個人……誰知道他能不能信。
“厲寒舟也猜到你不會信我,所以他告訴我一個關于你的小,說是只有你們兩人知道。”陳江軻靠在墻上,調侃開口。“厲寒舟說,你炒菜總是忘放鹽,說你睡覺總是無意識踢人,好幾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