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醫院,余可看著厲寒舟。“你怎麼過來了,太危險。”
關了口袋里的錄音筆,余可想著找個什麼途徑把它發出去,公之于眾。
“比南蘇丹還危險?”厲寒舟一臉不服氣。
“不一樣。”余可著急比劃。“南蘇丹吃人的是槍支彈藥,這里,吃人的是人……”
是看不見的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