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人怎麼說話呢?我兒子怎麼可能是你說的那樣,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的老師,哪有給自己的學生潑臟水的,差點死在外面,那誰知道還活著,跑出去和別的男人有了不三不四的關系,還有臉來譴責我兒子。”顧巖媽生氣的說著,一副要護犢子的樣子。
顧巖蹙眉,拉住他媽媽。“媽,你說兩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