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菲菲自己放在家,顧巖跑了出去。
邊走邊給余可打電話,不停的,一遍一遍的打。
“嗡。”顧巖的手機響了。
“巖哥!出事了,急診接到一個重傷患者,我看是余可姐!”是醫院同事來的電話,是外科曾經的同學,和余可顧巖都認識。
顧巖猛踩剎車,聲音在發抖。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