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可安靜的看著顧巖,那種心如死灰的覺,大概也就如此了。
曾經的丈夫,曾經的人,眼睜睜看著被人打罵無于衷,現在居然還有臉來求。
“可可……這五年真的發生了太多,我酗酒駕車闖進河里差點死掉,是拼命砸開車窗玻璃把我救出來……可可,救命之恩大過天,你要是真的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