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昭昭抬头看了过去。
男人的灰西装像是从二手店随意淘来的,领带歪斜地挂在脖颈间,暗红的酒渍晕染在口。
四十岁上下的面庞泛着不正常的油,右眼睑时不时搐,搭配着刻意上扬的角。
站在电梯的一角,郁昭昭微微蹙眉。
这个男人在澳洲分部沉沦多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