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云婼梗著脖頸,神凜冽,有種即將赴死的壯烈,每一個字都鋒利如刀尖,割著周楚煜的心。
周楚煜擰眉看著倔強的神,他相信說得出便做得到。
商云婼緩了口氣,依舊語氣鋒利得視死如歸:“皇上,您可知儲硯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梁嗎?他興農業改革新政有一樣是為了自己的權利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