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二叔趕著驢車在坑坑洼洼的泥路上行駛,后面拉著一個裝菜的木板車。
木板車上,蓋著一個草席子,草席子下面是被他迷暈了的白雨竹。
他把迷藥摻進了香中,只要涂在臉上便可以被迷暈。
不過他現在還有點納悶,擄走白雨竹時主堂那邊的鑼鼓嗩吶聲為何還是照常響起了,一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