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琛的腦子嗡嗡作響,想了想才搖頭,“你也在無理取鬧。”
他不懂,在秦心跟煙之間,兩者有什麼可比。
秦心卻堅持的歪理,“反正我想你戒掉,你聽不聽?”
周琛有些艱難的咽了咽唾沫,那尼古丁的味道伴隨著他好幾年,煙已經為了一種深固的習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