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說,謝家每一個人,都有可能是害我的嫌疑人?”
周琛沉默著點頭。
秦心的有些蒼白:“人心險惡,我也是第一次深刻的意識到。謝瑤有沒有跟你說們是怎麼妥協,答應你們繼續辦婚禮的?”
“那只是謝瑤的一廂愿。據我所知,父母本就沒答應,甚至還跟老狐貍明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