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心還要拒絕,旁邊的可可都看不下去,“還是讓黃學長送你去醫院吧,都病了老半天了。”
黃俊風的眼底閃過關心,“別倔強,該打針打針,該吃藥吃藥。”
秦心的確有些承不住,也沒再說什麼。
上了黃俊風的車,昏昏沉沉的靠在椅子上,只覺頭痛裂。
黃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