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月涼薄,萬籟俱靜,房間里亮著一盞吊燈,照亮著破舊不堪的房間。
云傾城坐在床邊一直看著季辭禮,每隔半個小時就一次他的額頭,確定他沒有發燒才會松一口氣。
一晚上季辭禮都沒有醒過來,一直到終于熬不住困倦趴在床邊打起盹來。
季辭禮慢悠悠的睜開眼睛,先是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