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竹瑤眼底拂過質疑,“你有供?”
厲蘅沒有直接承認,也沒有否認,自信篤定道:“你只需要知道,我可以救他。”
“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騙我?”溫竹瑤沒有輕易相信的話。
“如果我真救不了他,你隨時可以找我算賬不是嗎?”氣定神閑道。
“那麼機構,整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