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臉怎麽回事?”
南嘉慕瞧見了南鳶臉上那道從耳邊蜿蜒到角的傷疤,握著南鳶手腕的手指都有些發白。
帷帽垂下來的帷幔拂過臉頰,南鳶下意識地去自己臉上的疤痕。
時間過得太長,都忘記了自己臉上還有傷疤了。
“就是……不小心傷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