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嫌孤麻煩?”
顧景珩看向南鳶,又氣又無奈:“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?”
南鳶一邊包紮自己的手掌,一邊說道:“我知道啊,但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去死吧?”
“這割都已經割了,你不喝不就白白浪費了嗎?”
南鳶有理有據地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