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鳶的臉上閃過一錯愕。
怕不是瘋了,顧景珩說什麽聽著便是,非要反駁幹什麽?
一句錯,句句錯,難不還要跟顧景珩坦白,自己了解路況就是為了神不知鬼不覺地遠離他?
若真是這麽說了,以後想要找機會離開,可就難上加難了。
看著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