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鳶皺眉頭,跪伏於地:“臣不敢奢求。”
顧景珩彎腰靠近南鳶,溫暖的鼻息噴灑在南鳶臉頰,他輕聲道:“南鳶,若是別人,恐怕會欣喜萬分吧?
你怎麽還這般不識趣呢?”
南鳶死死的掐著自己的手心,告誡自己沉住氣。
他能這樣說,但自己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