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樓柏霆拿過桌上的紙巾遞給白靜淑。
“阿州已經回來了,你就不要再哭了。”
白靜淑本就樓柏霆有意見,被他這麼一說,更是不高興:“我就哭,你要是聽不慣就走,誰讓你待在這里了?”
樓柏霆被白靜淑懟的無奈,最后嘆了口氣不再說什麼。
反正在家里,無論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