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樓翊州沒去上班,他坐在床尾的沙發上等著樓蘊醒過來。
樓蘊醒來后,看了他一眼就把目移向別。
沒有開口,也沒有詢問他今天怎麼沒去公司?
反正現在不想和這個男人多說一句話。
樓翊州也看出樓蘊對他的冷淡,他沒有計較,也沒有解釋昨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