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樓蘊看著外面的道路,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回去。
好像除了回到蘭淺灣那個“籠子”外,就無可去了。
沒有工作,沒有朋友,沒有自己生活的圈子,生活的一切都好像是圍繞那個男人。
如今那個男人不要了,那是不是就代表著,
可以做想做的事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