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蘊神沉了一下。
這已經是樓翊州第二次提醒不要參合舒晩和紀薄年的事了。
雖然不知道那兩人發生了什麼,但是總覺樓翊州似乎瞞了什麼。
他好像很害怕參與別人的事。
樓蘊拿起剪刀把薔薇花多余的枝干剪掉,然后進花瓶里說道:“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