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,樓蘊發現自己的手仍舊抖的十分厲害。
昨晚這個男人來了好幾次,被折騰的手又酸又累,險些以為自己的手都要廢掉了。
高強度的運讓手臂到現在都還在抖。
看著勺子時不時撞在碗壁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,樓翊州故意調侃道:“要不然我喂你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