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靜淑和樓柏霆走后沒多久,樓翊州的車子就開過來了。
正想著該怎麼說白靜淑讓搬家的事,不想男人直接握住下午燙傷的那只手。
樓蘊疼的驚呼一聲。
樓翊州立刻松開,然后一臉關切的模樣看著:“怎麼了?”
樓蘊把手從樓翊州的掌心里出來:“下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