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呈禮一怔。
他確實記得韓芳的母親是在這個時節去世的。
前世的他連這日子都記不清,更別說陪祭奠了。
愧疚如水般涌上心頭,他輕輕拍了拍韓芳抖的肩膀。
“怎麼不早說。”他聲音和下來,“我陪你去。”
韓芳抬起淚眼,似是不敢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