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呈禮見韓芳沉默不語,心中有些不忍,轉頭對晏母說道:“母親,今日的事確實兇險,芳已經了傷,您就別再責怪了。”
晏母一聽,臉更加難看,語氣也尖銳起來:“你怎麼總是護著?你知不知道家里現在……”
“母親!”晏呈禮打斷了晏母的話,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悅,“芳是我的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