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明棠轉看向許晚清,見眉頭微蹙,又補充道,“或許是存放貴重首飾的地方。”
許晚清聽到這話,微微蹙眉,總算知道自己覺得的不對勁出現在哪了,“那日刺殺你的歹徒……”
“應該不是王溪指使的。”溫明棠打斷,起去取掛在屏風上的外衫,“我與王溪并沒有實際的仇怨,不至于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