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二人從后門溜出府時,許晚清的馬車已經等候多時。
“你可算出來了。”許晚清掀開車簾,“這幾日我盯著王崇明府上,倒是沒什麼異常。不過......”
低聲音,“王溪這幾日天天出門,每次都要買一大堆首飾。”
溫明棠蹙眉:“可有什麼特別之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