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止淵正想著,就見溫明棠在一個轉時被許晚清的木劍劃中了手腕。
"嘶。"手腕上的痛覺讓溫明棠倒吸一口冷氣,再看過去的時候發現那多了一道痕。
按理來說木劍不應當會造傷,但溫明棠是晉王府中可以說是生慣養細長大的姑娘,皮得可以掐出水來,前幾日是稍稍使點勁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