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。
晨熹微,窗欞間下的線在青磚地上描出細碎的金斑。
屋藥香浮,混著沉水香清冽的氣息,沈今棠端坐在床榻邊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袖口的暗紋。
顧知行立在側,掌心著的后頸,拇指輕輕蹭過繃的肩線。
他低聲道:“我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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