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行看著那幾壇酒,眉頭微皺。
他酒量雖不算差,但幾壇酒下肚,恐怕也難以保持清醒。
然而,想到春闈在即,自己若是因為一時意氣耽誤了學業,實在得不償失。
他沉默片刻,抬眼看向顧君澤,語氣平靜:“太子表哥,我若喝了這些酒,你便讓夫子講課?”
顧君澤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