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霍應瓷早早地就去了機場。
練地將車倒“機組人員專用”的車位之后,他對著遮板上面的小鏡子整理了一下大檐帽,然后才熄火下了車。
飛機箱的滾在水泥地面上發出規律的聲響,霍應瓷不自覺直了脊背,藏青制服妥帖地穿在上,四道杠的金肩章在下發出耀眼的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