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綏青怔了幾秒,接著心跳陡然加速。目視著霍應瓷不聲地把傘微微傾斜,將整個人都籠罩在干燥的影里,自己的半邊肩膀卻被雨水打。
大概是從車里下來得急,他上只穿了一件襯衫,深的布料地在肩胛骨上,勾勒出凌厲的線條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郁綏青的聲音有些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