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識霍應瓷到現在十五年了,這是郁綏青第一次見到他哭。
在心里,他一直是個像山一樣可靠的男人,可以積雪,可以崩石,但絕對不會真正倒塌。
見過這個人太多從容不迫的樣子,沒想到如今卻能猝不及防地窺見他最脆弱的模樣。
“小瓷。”換了個親昵的稱呼,放輕了聲音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