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演播廳的時候,霍應瓷整個人看上去都很狼狽。
被冷汗洇的襯衫,略顯蒼白的,還有頹喪到了極致的神,無一不在告訴所有人,他現在狀態很不好。
李峰最先注意到他,穿過人流走過來:“小霍,你怎麼了?”
“可能最近神力有點大吧。”霍應瓷扯出個笑,坦然地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