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可憐。”霍應瓷糾正了的說法,“是心疼。”
心疼沒有更早得到回應,心疼過去所經歷的一切。
郁綏青指尖驀地收,領帶絞起指節,順勢往他上一倚:“我們還年輕,一切都還不晚。”
是不算晚。
可暗的篇幅太長,已經占據了目前為止超過一半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