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舟大概是以為霍應瓷難得地想和他們聚聚,于是把地點定在了一間酒吧。
霍應瓷推門而的時候,他和裴宿正坐在一起相談甚歡,桌面上已經倒好了一杯沒被過的酒。
“怎麼穿這樣過來?”見霍應瓷連制服都沒來得及換,裴宿淡淡地打量了他一眼。
襯衫下擺很皺,不像是他一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