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過糖,角彎起很淺的弧度。
“我沒煙。”他忽然說,聲音在夜晚顯得有點沙,“糖吃完很久了,煙也很久不了。”
曲榛笑起來,“昊哥,會、會很開心。”
“嗯。”
氣氛松弛下來,一月不見的疏離被驅散,曲榛終于想起來問周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