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你干什麼?”
岑晚晚冷著眉眼,“我還想問你想干什麼呢?”
“我回房睡覺,有何不可。”顧淮卿站了起來,但他覺得,上越來越熱,也越來越高。
岑晚晚發現他不對勁,“你……嗯…”
這不對。
怎麼自己也怪怪的?
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