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應寒負手而立,背后的拳頭悄然握。
所有人都在說,他不心疼姜南梔。
似乎,也沒什麼心疼的理由。
姜南梔與他本就有仇。
折辱之仇,演幾遭苦計就能一笑泯之嗎。
可他,倘若毫不容,何必在此停留?
“父皇說的,我都知道。”